才来看看陛下是否批完了折子,若是得了闲,还请陛下移驾坤宁殿。”
杨炯一听这话,心里突地一跳。
他这才想起来,今日一早陆萱便说了要在坤宁殿设宴,还特意嘱咐他早些过去。可他一头扎进奏折堆里,从早到晚就没挪过窝,如今怕是已经误了时辰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更漏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竟已过了戌时三刻。
杨炯心中暗暗叫苦,心知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陆萱性子素来温婉,可他若是一味回避,少不得要被她念叨好几日。更何况今日这场宴席,想来赴宴的绝不只陆萱一人,分明就是一场鸿门宴。
如今,陆萱并未亲自前来,已然给足了他颜面。他若再推脱躲避,于她这位皇后而言,未免有损后宫权威。
心念及此,杨炯当即起身,理了理身上常服,又顺手拂平鬓发,一面往外走,一面沉声吩咐:“前头带路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大步流星朝殿外行去,身后一众小太监面面相觑,却也不敢耽搁,连忙小跑着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