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双眸,沉默了好一会儿,忽然将右腿搁到了杨炯大腿上,道:“那你为什么给她们捏脚,不给我捏?你是我的炉鼎,不是她们的。”
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、理所当然。
杨炯一脑门黑线,耐着性子解释:“她们是受伤了!我不是给她们捏脚,是治疗!”
“那我也受伤了,需要治疗。”澹台灵官一脸认真,说着竟急不可耐地弯下腰去,手已经摸到了靴帮系带处,作势便要脱靴。
杨炯哭笑不得,心里暗叹一声:真是学好不容易,学坏一出溜。
这姑娘从前连“喜怒哀乐”都不全,如今倒学会吃醋了,虽然吃醋的方式也还是这般直愣愣的、一根筋的,可那份执着劲儿比李漟那弯弯绕绕的招数更难招架。
他心里清楚,澹台灵官心窍初开,刚尝到情爱的甜头,若是自己真伤了她的心,让她钻进牛角尖里去,以她那说一不二的性子、天下无敌的身手,指不定闹出什么天翻地覆的事来。
自己好不容易才“撩”出来的一点人间烟火气,万万不能浇灭了。
一念至此,杨炯顾不得旁边还有两只竖起的耳朵,一把将澹台灵官揽进怀里,低头凑到她耳边,哄道:“好官官,等出去了,我陪你一天一夜,就咱们俩,行不行?”
澹台灵官的眼眸倏地亮了一下,嘴角极其隐蔽地勾了勾,却很快又平复下去,声音轻轻:“要五天五夜!”
“你要榨干我呀?”杨炯差点没被吓死,苦笑着在她肩头拍了一拍,“两天!这是我的底线!”
“三天。”澹台灵官微微抬起下巴,那双眸子认真地看着他,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低低道,“我学了点新花样。”
杨炯一愣,好奇地凑近了几分:“什么新花样?”
澹台灵官没有答话,只是那只搁在他大腿上的脚无声地动了一动,足尖顺着他的腿侧轻轻蹭了一蹭。
那动作极轻极快,像是无意间的触碰,可杨炯清晰地感觉到那足尖划过之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,如同一道细小的电流,从腿侧直窜上腰腹。
他眼皮一跳,猛地转过头去看她。
澹台灵官正微微垂着眼睫,火光映着她白玉般的侧脸,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依旧藏着,像是只偷了鱼儿吃的猫,等着夸奖。
杨炯怔了一瞬,嘴角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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