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按律当斩。”
尉迟嵩的笑容僵在脸上,不得不装作急切恭敬,道:“陛下,草民乃回鹘人,实在是不懂华夏礼仪,还望陛下恕罪!臣已经备好了岁币贡品,远超往昔,陛下定会……”
“不懂?”杨炯打断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那朕教你。”
他一挥手,大喝:“来人!将尉迟嵩拿下,吊于城门前,抽二百鞭,以儆效尤!”
“遵命!”
狄汉卿大吼一声,带着几个亲兵冲上前去。
尉迟嵩脸色大变,急声道:“陛下!草民是于阗知府!是朝廷命官!陛下不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已被狄汉卿一把揪住衣领,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。
“不能?”杨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淡漠,“朕乃天子,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朕要杀你,便如杀一鸡犬,有什么不能?”
尉迟嵩被拖到城门前,两根麻绳绑住手腕,吊了起来。
狄汉卿从腰间抽出马鞭,猛地一挥。
“啪!”
一鞭下去,尉迟嵩发出一声惨叫,绯色袍子立现一道血痕。
“啪!啪!啪!”
一鞭接一鞭,抽得尉迟嵩皮开肉绽,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,鲜血顺着他的腿往下淌,滴在地上,洇出一片暗红。
那些官员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,腿肚子打颤,有几个胆小的,竟直接瘫坐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他们怎么也想不通。
于阗乃南疆最大城池,是四方交通枢纽,商旅云集,财力雄厚。城中一万五千户人家,家家礼佛,户户施舍,寺庙里的金银堆成山,和尚们比官员还富。
以往无论中原如何改朝换代,都要任命本地人来管理于阗,无非就是上交钱财多寡罢了。
毕竟这地方离中原万里之遥,治理成本太高,派个汉官来,语言不通,风俗不晓,连玉石是真是假都分不清,怎么管?
更何况,于阗城中僧侣万众,上至城主下至百姓,人人信佛。
这些和尚虽然出家,却掌控着整个于阗的命脉,玉石开采、加工、贩卖,全在寺庙手中,得罪了和尚们的代理人,就等于断了于阗的财路,以后还怎么治理于阗?
所以历朝历代,对于阗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只要称臣纳贡,便随它去。
可眼前这位皇帝,怎么就不按常理出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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