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那张脸上震惊未散,还有些许恐惧,可更多的,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倔强。
“是!”
“为什么不参与若羌治理?”杨炯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问道,“难道你还想复兴楼兰国?”
娑弥一时沉默,她低着头,不说话,可那紧握的拳头,微微颤抖的肩膀,已足以说明一切。
杨炯见此,嗤笑出声:“你可真够可笑的,楼兰都亡了近千年了,你有什么资格自视甚高?”
这话像是一根针,狠狠扎进了娑弥的心口。
她猛地抬起头来,眼中像是燃起了两团火,声音尖锐得近乎嘶吼:“你懂什么!你懂什么!”
她挣扎着要站起来,却被士兵死死按住,只能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杨炯,眼中满是悲愤:“我楼兰立国千年,极盛之时,控弦之士三万,商贾云集,东西交汇!
我们的先民修渠引水,垦荒种田,将这尾闾湖周边变成了绿洲!我们的商队最远走到过波斯、大秦!我们的文字、我们的历法、我们的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杨炯打断了她,声音平淡如水。
娑弥一愣。
杨炯背着手,低头凝视着她:“现在的你,带着你的族人在这尾闾湖边搞仙人跳,诈骗过往商旅,你对得起你的祖先吗?”
娑弥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杨炯踱了两步,背对着娑弥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:“就是千年前你们楼兰极盛的时候,也只是个蕞尔小国,不过三万控弦之士,放在西域还算个人物,可放在天下呢?不是被吐蕃打,就是被中原打,要么就是臣服于草原民族。你们凭什么自视甚高?你们的血脉又高在哪里?”
“你……”娑弥浑身发抖,双目赤红,“你要杀便杀,休要辱我先人!”
“辱你们先人?”杨炯摇了摇头,“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挥手下令:“去,将所有的楼兰人全都抓起来。现在就给朕表态,愿入我华夏的,便入若羌安稳生活;不愿意的,就地砍了。在华夏的领土上搞什么人种优劣论,搞什么复国大梦,朕看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!”
“是!”身后贾纯刚领命,立刻翻身上马,领兵向北而去。
沙滩上,一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北边忽然传来杂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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