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炯,声音里带着几分恳切和无奈:“陛下,农奴制推行数百年,不是没有道理。这高原苦寒之地,若非贵族们世代经营,哪里能有今日的茫崖?若是要在茫崖废除农奴制,那至少有九成的贵族要被处死。
到时候茫崖谁来管理?谁能管理?”
他顿了顿,苦笑一声:“说句实话,这茫崖是贵族的茫崖,不是我次仁的茫崖!”
杨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朕给过你机会,可是你却不中用。那朕就让你看清楚,茫崖是百姓的茫崖,不是贵族的,不是你的,也不是朕的!”
说罢,他转身走到门口,再不与次仁多说半句。
次仁张了张嘴,想要再说什么,可看着那道挺直如松的背影,终究没有发出声来。
时间飞逝,转瞬便至深夜。
茫崖城门外,两队骑兵分别从南、西两个方向疾驰而至。
尘烟落尽,两骑并辔停于门前。
左手边一将,年约五旬,面容清瘦,目光沉稳,正是尕斯部老将尺度松。他右手边一人,身形精瘦,一双三角眼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正是那野马川羌人首领弋仲。
“尺将军,你也回来了?”弋仲目光四处扫视,沉凝开口。
尺度松面色沉稳,无奈一叹:“本来说好了我领兵在南袭扰华夏军队,可突然接到命令,说是华夏军队已经在后方截断了茫崖退路,城主叫我赶快回来商议对策。”
他说着,看向弋仲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:“你不是向西运动埋伏去了吗?一路上可曾撞见华夏军队的包围圈?”
弋仲摇了摇头,眉头紧锁,心下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他沉吟片刻,沉声道:“茫崖北、南、西三面都是戈壁无人区,那杨炯真有那般厉害?能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,穿越南面的可可西里无人区?那可是连吐蕃老牧民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呀!”
尺度松沉默半晌,缓缓开口猜测:“茫崖之后是若羌、且末和于阗三城,此皆华夏新附领土,尤其靠近北庭都护府。或许是那里来兵,也不一定。”
“也有道理。”弋仲点了点头,“既然杨炯御驾亲征,必定做了万全准备。若是后面真有北庭军队突现,咱们还真就被杨炯包了饺子。”
“嗯。是与不是,见到城主自有分晓。”尺度松说着,用力一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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