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东西!”耶律倍怒极,甩起手中的金丝马鞭,狠狠一鞭抽在拉齐奥的后背之上,鞭梢带起一溜血花,“朝廷早有明诏,永久免除乌古论部一切赋税徭役!尔等是眼睛瞎了,还是耳朵聋了?!”
拉齐奥被打得一个趔趄,却不敢有丝毫闪避,强忍着背后火辣辣的剧痛,连连叩首,哭嚎道:“陛下息怒!陛下息怒!这……这都是指挥使大人下的命令!他说……他说……”
“他说什么?!给朕从实招来!”耶律倍怒吼,声若雷霆。
拉齐奥吓得浑身一哆嗦,再不敢隐瞒,竹筒倒豆子般说道:“指挥使说……说南院军去年已然全军覆没,乌古论部哪里还有什么人撑腰……咱们乌古敌烈统军司就辖着乌古论和敌烈两部,若是真不收他们的税,司里上下数千号兄弟,还有家眷,如何活得下去啊!”
“放屁!”耶律倍气得额头青筋暴跳,“朝廷每年拨给乌古敌烈统军司五百万两的牛马补助,难道都喂了狗不成?!狗仗人势的东西,我看你们真是活腻了!”
盛怒之下,耶律倍抬起手,眼看就要下令将这些抗旨不遵、欺压部族的兵痞乱箭射死。
“且慢!”杨炯此时已策马来到耶律倍身边,伸手虚拦一下,低声道,“乌古敌烈统军司地处边境,眼下漠北局势未稳,不宜在此刻大动干戈,以免生出更大乱子。
况且,乌古论部日后还要在此地长久生活,与军司关系闹得太僵,于他们也无益处。不若就此申饬,发一道严令,再往军司中多安插一些乌古论和敌烈两部出身、懂得体恤民情的官员,加以制衡,方是长远之道。”
耶律倍闻言,胸中怒气稍平,知杨炯所言在理。
当即,他狠狠瞪了拉齐奥等人一眼,冷哼一声:“滚!立刻滚回军司,告诉你们指挥使,让他即刻滚来乌古论营地见朕!若敢迟延,提头来见!”
“是是是!谢陛下不杀之恩!谢陛下不杀之恩!”拉齐奥与一众骑兵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翻身上马,也顾不得同伴尸体,狼狈不堪地朝着军司方向狂奔而去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耶律倍这才转过身,面向耶律拔芹,脸上带着几分歉意,语气也缓和下来:“大姐,是我御下不严,管束无方,致使族人受此委屈。这里,我给你赔罪了。”
说着,耶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