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身受。
李漟定了定神,伸手理了理散乱的发丝,强压下心头的酸涩,冷笑着质问:“镇南侯这是在请赏,还是在逼宫?”
杨炯眼眸一凝,猛地抽出腰间长刀,刀身映着晨光,泛着森寒杀气。
只见他高举长刀,长声呼喊:“今天下已定,陛下龙心大悦,特此论功行赏!
沈高陵听令!
尔仗剑相从,自西徂京,转战千里,每役必与,忠勇贯于始终,斩将搴旗,功冠诸军。
特晋安西侯,授兴庆府节度使,赐金万两、锦千段、田宅百亩,用彰殊勋。
毛罡听令!
尔摧锋陷阵,屡卫社稷,忠赤可昭日月。
特擢乐安县侯,迁龙骧卫大将军,总禁卫重建之务,典司京畿戍防,寄以社稷之重。
贾纯刚、姬德龙、卢启听令!
尔等或冒矢石而摧敌锋,或参帷幄而效良谋,各著劳绩。
今俱进男爵,贾纯刚充青州团练使,姬德龙充登州防御使,卢启充济州通判,各赐金五百两、锦百段,依例颁赉。
其余将士,凡有军功者,皆按功进爵;功半者,赐黄金、锦缎;无军功者,亦赏银五十两,以慰辛劳!
七日之内,造册完毕,一一封赏,不得有误!
诸将,还不谢陛下隆恩?!”
“谢陛下隆恩!!!”数万将士齐声高呼,声音震得宫苑的檐角都在微微颤抖。
万千将士齐齐抽刀,刀光映着日光,如一片银色的海洋,气势冲天。
李漟看着这一幕,先是愣了一瞬,随即仰天大笑,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,几分嘲弄:“好!好!好!既然镇南侯都这般请赏,朕若吝啬,倒显得朕不识好歹!那就全凭镇南侯所请,赏!”
话虽如此,可将士们并未收刀,依旧保持着高举长刀的姿势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杨炯,显然是在等他的命令。
李漟见此,凤眸一凝,一步上前,凑近杨炯,冷道:“要跟我做敌人?好呀!
我李漟从小到大,就没输过一次。你既然已经出手,我若不做个合格的敌人,倒显得我怕了你,徒让你耻笑。
只是……杨炯,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。有朝一日,你若落在我手中,休怪我不讲往日情分,今日之辱,我定要你跪下给我认错!”
杨炯挥了挥手,身后的将士们才齐齐收刀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半分拖沓。
他看着李漟,拱手大喊:“陛下,今日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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