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,鬓发微乱。
像极了蛊惑人心的男妖精。
他勾唇阴郁道:「听说你到处跟人说朕宠幸了你,朕怎么不知道。」
他的手指在我脖颈处不断滑动。
像一只思考如何拆解猎物的孤狼。
我眼角滑落一滴泪,楚楚可怜。
沈仇动作微顿,手抚上我的娇容,道:
「这么伤心,怎么,心悦朕?」
我只是将自己沉浸水中,默默流泪。
他捏住我的脸,细细盯着,呢喃:
「像,又不太像,她从不哭。」
他就这么盯了我一会儿,倏地吻住我的唇。
他搂住我,用了力,像是要将我揉进骨子里。
我狠狠咬破他的唇,推开他惊惶道:
「陛下,奴婢心悦之人不是你。」
一句话,沈仇满面阴霾。
眼中杀意沸腾,笑容嗜血。
「哦,那你心悦谁,朕剥了他的皮。」
我哭得愈发伤心,看起来美艳绝伦。
——这是我这几天练习的成果。
「奴婢心悦九千岁裴刑,之前冒犯陛下,是因为奴婢总被人欺负。」
「陛下饶奴婢一命吧。」
听闻我的话,沈仇脸色更加阴郁。
刚要说什么,窗边传来一阵朗笑。
一身白衣,清瘦如朗月的裴刑倚窗道:
「你个小宫女,居然心悦本都督。」
我瞧着他,眉眼羞涩,「啊,九千岁。陛下,你快离奴婢远点。」
时机真好。
猎物都出现了。
这些天裴刑和沈仇都派人监视我。
殊不知,我也在反向狩猎他们。
裴刑容貌阴柔,却面似堆琼。
成为阉人前,是京城最富盛名的翩翩君子。
也是我的未婚夫。
可前朝末帝昏庸,灭他全族。
我父亲冒着抄家灭族的风险,救下了他。
可他却和沈仇狼狈为奸,参与覆灭武氏。
他也是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。
裴刑喜爱收集头骨,他将逃跑的我和长姐抓回来时。
就摸着我的头,温柔悱恻道:
「君兰,你放心,你死后,我会将你的头骨视若珍宝,夜夜抱着它入眠。」
……
裴刑进来,用外衫包裹住我裸露的身体。
「怎么就心悦本都督了?」
我含羞带怯:「九千岁曾救过我一命。」
我胡诌的。
可裴刑肯定也猜不到我说的假话。
他扫视我几眼,才意味深长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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