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银,实际上是靖王派人做的!”
此话一出,秦司深第一个惊得头皮发麻,不顾仪态指着谢华月,
“谢华月,你胡说八道什么?父皇,儿臣冤枉呀!
那一百万两是为了修筑河堤大坝的,关乎一城百姓的身家性命。
儿臣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下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呀。”
谢华月这女人一定是在胡说八道。
他与陈间讨论这件事的时候,周围全是心腹,谢华月根本没在那里。
她在撒谎。
只是,谢华月今天是得了失心疯了吗?
还是想要通过这样的手段,吸引他的注意力?
谢华月见秦司深面上俱是愤怒与委屈之色。
只觉得戏台上的戏子都没他会演。
她前世真的眼瞎了,这都看不出来。
元赫帝,“谢华月,你可知道污蔑皇子该当何罪?”
“臣女不知,亦是不怕,臣女有证据。”
谢华月丝毫不惧,这里十分感谢王婉茹。
若非她前世经常来冷宫折磨她,顺便与她炫耀往事,她还不会知道这样隐秘之事。
秦司深依旧不觉得谢华月能拿出什么证据,此时厉声呵斥,
“谢华月,你不要再胡说八道,戏耍父皇。
你就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来逼本王娶你吗?
父皇,整个盛京谁人不知,谢华月对儿臣纠缠不休。
今日会如此说,想来就是因爱生恨,往儿臣身上泼脏水。”
这女人还真是个蠢货,以为随便编织罪名,就能拉他下神台,她就能得到他了吗?
呵,还真是蠢得可以。
她只不过是阴差阳错说对了罢了,怎么可能会有证据?
谢华月望向了秦司深。
不可思议的是,她的眼神和表情都十分平静。
只是这平静之下,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“靖王,你不用急着反驳,否则的话,会让人以为你做贼心虚。”
秦司深闻言,面上骤然浮起愤怒之色,“谢华月,你不要在胡闹了。你以为这是哪里?
这是御书房,是在父皇面前。你以为是在宫外,任由你胡搅蛮缠吗?”
元赫帝面色淡淡,“谢爱卿怎么看?”
谢承望深深看了眼谢华月,垂首平静道,“陛下不妨先听听小女的证据。”
元赫帝轻笑,语气戏谑却又泛冷,“谢爱卿,戏耍朕这个罪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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