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教给。”
“切，我就知道。”
万舟就知道这货肯定不会这么好心，但还是干咳一声道：“不是我不愿意教你，而是你玩不明白。”
“我玩不明白？”
林烨当场就笑了。
唤鬼术和请鬼御敌术都被自己玩出花了。
还有自己玩不明白的法术？
万舟认真起来：“不开玩笑，你真玩不明白，就算我说出来，你也不愿意尝试。”
林烨本来还狐疑，但万舟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放弃。
“你见过我的魂魄吧。”
林烨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暴食黄菊。
万舟的灵魂他见过。
不管是修道之人还是鬼，哪怕是魂魄受伤逐渐薄弱，直到魂飞魄散。
而万舟的魂魄很诡异。
他的灵魂浑身密密麻麻都是拇指大小的孔洞。
密集恐惧症一看就恶心那种。
“给你也不是不会，但师兄啊，师弟我……”
林烨卖惨起来，万舟满脸无语，开口打住：“行啦行啦，你有事随叫随到。”
“请师兄请收下此礼。”
林烨立马双手奉上，既然这暴食黄菊不能用。
那留在自己手里也没啥屌用。
顶多就是卖钱，但哪有交给万舟来的划算。
对敌人狠，对自己更狠的免费打手谁不爱。
“狗屁。”
万舟接过暴食黄菊便告别离开。
他已经耽搁太久了。
走出门，万舟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不对啊！扑克会现在正在收集七宗罪，那这暴食黄菊不就是烫手的山芋。”
深夜。
林烨在烨来香继续开业。
“老宋，半年来没有人动过账？”
林烨满脸好奇，宋喆摇摇头：“没有，我一直记账，一共四百两三万，我全部换成银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