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李元吉就听到了屋内阴冷无比的对话声。
“大公子还请息怒……”
说话的人是冯立,李元吉知道他是李建成的心腹。
“息怒?”
屋内,李建成恼怒的摔打着身边可摔打的一切,咒骂道:“那小贱人都快骑到我头上来了,甚至还敢给我脖子上来一剑,你还让我息怒?”
冯立低着头,生怕李建成将怒火倾泻到自己身上。
又发泄了一会,李建成好似累了,整个人都疲惫不堪的瘫坐在座椅上。
冯立见状,连忙端了一杯茶水过去,却不想被对方一把甩飞。
“该死!该死啊!”
发泄过后的李建成披头散发,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寒的戾气。
只见他又咒骂了几声后,终于是冷静下来,阴恻恻的对冯立说道:“那小贱人拿了我的令牌,定是打算借此调拨荣阳兵马。”
“你立刻过去,告知荥阳大营守将,让他假意配合那小贱人的征调,然后……”
一番话。
不光是说得冯立惊悚。
就连屋外偷听的李元吉,也差点吓尿了裤子。
“大公子,那荥阳主将他果真能配合这么做吗?这件事一旦查证起来,那可是叛国之罪啊!”
“放心!”
李建成阴恻恻的冷笑道:“荥阳大营主将乃是张须陀死后,得我父亲蒙阴被提拔起来的,绝对忠心于我们李家。”
“只要你带着我的命令前去,他一定不会拒绝!”
“这一次……我要让那贱民与那小贱人死无葬身之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