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仆,倔强的要自己划船走,不由心生怜惜之意。
上前牵住她的手,柔声道:“那我送你去下榻的客栈,你先好好睡一觉,待天明时分咱们再好好说话。”
朱媺娖红着脸想将自己的手抽回来,发现逆徒抓的很紧,像是怕她逃走了一样。
无奈之下,倒也由得他了。
只虎着脸警告道:“我是你师父,送人归送人,不许对我动手动脚。”
陈钰忍笑,看着她如今这副小姑娘的模样,用这般威严的语气说话,总是有种小孩装大人的感觉。
将嘴唇凑到她的耳畔,压低声音道:“师父,你是知道我的,我很少动手动脚,还是动嘴比较多。”
“你...不许!”
朱媺娖又羞又慌。
心道,真要是在梦里又被这逆徒吸出来了,又该如何是好?
还未反应过来,便感身子一轻。
乃是陈钰施展逍遥御风,带着她冲天而起。
公孙绿萼缓缓自树后走出,盯着两人迅速消失在夜幕中的身影瞧了一阵。
身后,传来了陈圆圆轻微的叹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