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察很愤怒,或者说,她作为一个松海市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面对钱坤这个松海红裙案的凶手,没有办法不感到愤怒。
“每一个亲身经历过松海红裙案影响的人,都没有办法忘记那一段恐怖的时光。”
“那是每一个人记忆深处的噩梦,更是每一个女性头顶、随时都有可能掉落的死神镰刀。”
“我那个时候刚上高中,当时新闻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这个案子的报道,各种流言蜚语满天飞,出门前还是对着我笑的邻居姐姐,等我放学回家后,就从父母的口中得知了她被杀的噩耗。”
“她当时穿着一身红裙子,就躺在偏僻的角落里,腹部被捅的血肉模糊,胸口露出白花花的一片皮肉。”
“我当时无法接受,更无法想象邻居姐姐已经死了的事实,直到我工作后进入松海市刑侦支队,我才从档案室调取了当年案件的图片。”
“钱坤,如果没有出错的话,这应该是你杀的第二个人,你手上的第二条活生生的生命。”
“停!”
女警察没有说完,钱坤就已经粗暴的打断了她,他面露愤怒,如果不是双手被椅子上的手铐捆住,恐怕都能指着女警察的鼻子骂起来。
钱坤喘着粗气,“你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打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牌,我又不是杀人凶手,你和我说有什么用?”
“难道说,你觉得你和我讲这个故事,我就会被感激的稀里哗啦,然后头脑一昏,被你们这一群警察算计,主动认罪受罚?”
“我告诉你们,做梦!”
“我才不会被你们这群警察忽悠呢!”
审讯室里剑拔弩张,女警察与钱坤相互瞪着眼,谁也不肯率先低头,钱坤的心中砰砰乱跳,但仍然装出了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。
怕什么。
钱坤心想,这帮子警察说不定就在诈他,要是他们真找出了证据,哪里还用来审问自己,肯定都是迫不及待、上赶着把自己送进监狱里。
二十多年过去都没找到凶手的案子,这些警察的能耐也不过如此。
“虞晨,死猪不怕开水烫,别和他废话,你直接摆证据。”
裴文傅指点迷津,将女警察从情绪里拉了出来,他看也不看钱坤一眼,仿佛怕脏了自己的眼睛。
女警察点头,从桌子上举起一张纸,那是被打印下来的一张照片,左边是钱坤高中成人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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