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会。
什么东西喝下去了?!
司千安再次低头,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酒杯,清列的酒液已经没了,顺着喉管一路向下,烧向心口。
月老见司千安没动静,以为她无视了自己,正打算指责时,下一秒,司千安的脸蹭得通红,像是仙母园子里精心栽培的水蜜桃。
月老茫然,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可一旁看戏的仙女们,似乎察觉到司千安的不对劲,其中一个仙女刚想上前询问,腿还没迈出去,就被响亮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无赖?!”
“流氓?!”
“一丘之貉?!”
司千安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桌子齐刷刷断成了两截,饭菜仙果滚落一地,这样大的动静,瞬间吸引了全场神仙的目光。
就连生辰宴的主角,玉帝仙尊也不例外。
“你再给老子说一遍,谁无耻,谁流氓,我们地府怎么就一丘之貉了!”
司千安指着月老的鼻子,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酒精在她的脑子里沸腾,理智已经被丢到了九霄云外。
司千安抬手拽着月老的领子,直接将这位老神仙拎了起来。
“你!”
月老瞪大双眼,他此时双脚在半空中扑腾,愣是没踩到云彩,玉帝仙尊看到这一幕,一脸惊愕地站了起来,想要开口调节矛盾。
“喜结连理有什么好的?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人比我自己更值得我去爱,与其和一个陌生人建立亲密关系,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鬼生!”
司千安耸了耸鼻子,她已经神志不清了,从小到大,由于糟糕透顶的酒品,后土娘娘一直严防死守,不让司千安接触到任何有酒精的东西。
就连地府大街上卖酒酿醪糟的鬼女,看见司千安都是绕道走。
也许是月老衣服质量的问题,在司千安的暴力举动下,布料不堪重负,在重重目光下,发出了“次啦”的清脆声响,碎成了两半。
可怜的月老。
他作为上天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神仙,就这样,在上天庭的仙宴上,因为一个来自地府的小判官,落得一个赤身裸体的局面。
晚节不保的具象化。
回忆到这里,白衣神仙尴尬地摸了摸额头,试图把画面从脑海里驱逐。
司千安撕了月老衣服这件事,每一个参加了仙宴的神仙鬼官,都保持着闭口不提的态度,就连地府的后土娘娘,都不知道这件事情。
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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