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雯怒火中烧的看着冯文涛,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,他的面目显得格外狰狞,不复往日的清俊。
“我疯了?!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冯文涛死死的盯着谢雯,他没时间理会四周投来的吃瓜目光,只想快点从谢雯口中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。
“我可不相信,李潇潇从没告诉过你这件事!”
阴霾霾的天空沉的像要下雨,乌云消无声息的弥漫着,气流凝滞,吞噬了午后的最后一抹阳光。
是该要下雨了。
谢雯的嘴角浮起冷笑,她看着冯文涛自乱阵脚的模样,心里涌起一阵阵快意。
“冯文涛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谢雯的话如同落下宣判锤的法条,哐当一声,击碎了冯文涛表面的平静。
“有些时候亏心事做多了,是会遭报应的。”谢雯看向冯文涛,无所畏惧的直视他近乎吃人的目光,
“更何况……”
“是你这种人面兽心的伪君子呢。”
冯文涛被谢雯呛的几乎说不出话来,恐惧以不可控的蔓延之势席卷他的每一个神经元,直击大脑深处的肾上腺素。
她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
谢雯与冯文涛的对峙吸引了许多人的留意,不少学生驻足于他们周围,窃窃私语起来。
谢雯几乎毫不怀疑,如果不是在学校,冯文涛是有想掐死自己的冲动的。
毕竟——
她是李潇潇死后,唯一知道那个秘密的人了。
谢雯不再理会冯文涛这样的跳梁小丑,她冷笑着转身,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白炽灯亮晃晃的打在课桌上,堆满了杂七杂八资料的桌面被挤的满满当当,压的人喘不过气来。
在课本与试卷形成三角形空间里,放着一只叠的漂漂亮亮的白色千纸鹤,它静静的停在那里,看起来很是乖巧。
可叠它的人,却已经躺在验尸台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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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潇潇,你……没事吧?”
谢雯担忧的看着蹲在洗手池旁的少女,耳边传来隐约抽泣声,让她急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。
李潇潇将头埋在手臂间,柔顺的长发被她披散,叫人看不见她哭的红肿的双眼。
她看起来就不像没事的样子。
“潇潇,是不是冯文涛那个神经病又来骚扰你了?”
谢雯耐心的拍着李潇潇的背,她温柔的语气让李潇潇愈发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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