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出去了?”
手铐被解开,道士一脸茫然,他只是小鸡啄米一样打了个盹,等到清醒时,就收到了能离开的通知。
“当然。”
“有人花钱给你请了律师,加上你在本案的身份还没有定论,所以,你被暂时保释了。”
女警解释道,道士跟着她走出派出所,此时天刚破晓,半边的太阳露出头,让金灿灿的阳光破了云。
“是你?”
裴文傅几乎一夜没合眼,他半靠在派出所的柱子上,黑色风衣蹭满了灰,在道士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能注意到眼底吓人的红血丝。
裴文傅哑着嗓子,“是我。”
“我记得你。”
道士顿了顿,“你是司千安的朋友,不过以她的性格,在事情不到绝路之前,应该不会着急救我,所以……让律师来保释我的人,也是你?”
“司千安需要你的帮助。”
裴文傅不敢浪费时间,在女警好奇的注视下,两人上了车,裴文傅一边系着安全带,一边冷静道,“昨天晚上,司千安突然吐血晕倒了。”
道士:???
道士半张嘴,一时没理解裴文傅的意思,在大脑处理完这个消息后,才宕机道,“你在和我开玩笑呢,司千安怎么可能会晕倒?”
对啊。
怎么可能。
连一直与司千安待在一块的裴文傅,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在司千安晕倒后,他险些打爆了年安兀的电话,才将那个睡死了的家伙叫到家里。
“嗯……裴文傅,我觉得你可能要另找他人了。”
“这个情况,我也没见过。”
年安兀弯下腰,在第n次检查司千安的瞳孔后,他得出了最坏的结论,“实在不行,你去找一下小女孩?她读的书比我多,说不定会知道问题所在。”
“我问过了。”
裴文傅抹了把脸,“是小女孩让我找的你,说是你懂医术。”
“我是懂医术,可司千安她的状态不对啊,身体冷得像个死人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的床上躺了一具尸体呢!”
年安兀连连摆手。
等到道士进入房间时,裴文傅的家已经冷得不正常,如坠冰窟,司千安的身上压着好几床棉被,却看不出一点汗珠。
“你有办法吗?”
在裴文傅的询问下,道士双手一抬,落下一枚崭新的紫色铃铛,“咣当咣当”地摇了起来。
要不是司千安介绍过道士,说他不是一般的人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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