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见事情真有转机,顿时就神情兴奋地议论起来。
见林砚并没有提及悬赏的事情,反而把立功的机会,给了刚才那个衙役。
大年不由满脸疑惑道:“姐夫,那人根本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,你为何还要帮他?”
“我看似在帮他,其实帮的是咱们自己。”
看了一眼冲出县衙的七八个衙役,林砚干脆朝着一个背风的角落走去。
大年见状,连忙小跑着跟上,“就算那家伙抓到王老二等人,也不会把功劳分给咱们吧?”
“咱们的目标,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功劳。只要能把赏银拿到手,顺便再把水搅浑,其他一切都不重要。”
林砚裹了裹身上的长衫,见大年依旧一脸茫然,也只得低声解释道:“咱们费尽周章引诱王老二偷雪橇,不就是为了悄无声息地领取赏银,顺便再摆他一道?
刚才那个官差,明显见过王老二等人。
与其再让其他人掺和进来,不如让他出马,也省得夜长梦多。
至于所谓的功劳,也不过只是心照不宣的交易而已。
刚才被那么多人围着训斥,他的心里肯定憋着一口气。
那些身份不凡的人他不敢得罪,搞不好就会把气撒到咱们身上。
有了这份功劳,刚才的事情,就算揭过去了。
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,不用为此感到憋屈。”
“这小子说得没错。想要不憋屈,就得做人上人。你的地位越高,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机会越少。”
林砚解释的话刚说完,身后就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。
转过头,就看到那个喜欢揪他小辫子的老者,正用一副欣赏的目光打量着他。
只一瞬间,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,“老人家,背后偷听,可非君子所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