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年见状,脸色这才缓和不少,“既然你已经决定留下来,身体可不能垮掉。趁着天还没黑,我再去打几只麻雀回来给你补身子。”
说着,放下幺妹转身就走。
林砚见状,连忙将他叫住,“村子附近有没有河?鱼应该比麻雀好抓。”
“抓鱼?”沈知年神情古怪,“村口河面的冰足有半尺厚,你还想下河抓鱼?”
“只要有河就行。”
林砚语气自信,转身就来到了篱笆旁。
从篱笆上抽出一根拇指粗细的竹竿,又来到灶房处用刀削尖,拿在手中做了个刺鱼的动作,确定没什么问题后,就再次来到了沈知年面前,“有没有镐头之类可以凿冰的工具?”
他之所以如此自信,是因为凿冰捕鱼,早就经过了无数钓鱼佬的验证。
至于河里有没有鱼的问题,那就更不用担心了。
按照现代人的惯性思维,古代的穷苦百姓那么多,肯定早就把河里的鱼给捞干净了。
可事实上,除了靠打鱼为生的渔民,和那些饿急眼的人,几乎很少有人刻意下河捕鱼。
毕竟穷苦百姓连吃饭都成问题,又哪里舍得投放饵料。
况且捕鱼的投入产出,不确定性实在太大。
可能忙活一整天,浪费了许多饵料,最终也没能捞到一条。
有这个时间,还不如上山挖点野菜实在。
最关键的是,在没有足够调料的情况下,野生河鱼身上的土腥味,根本就压制不住。
对于穷苦百姓来说,家里能有些粗盐醋布已经算是奢侈,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调料。
正在追逐几个妹妹的沈知宁,其实一直都在关注林砚。
见他手里拿着竹竿作势要出门,她连忙小跑着追了上来,“夫君要出去?”
“姐夫说要去凿冰捕鱼。”沈知年抢先回答。
虽然对林砚的称呼变成了姐夫,但语气之中,却是毫不掩饰的怀疑。
“夫君还会捕鱼?”小娇妻满脸惊喜,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堂弟的用意。
那惊喜中带着崇拜的语气,差点儿没把沈知年给齁死。
不过惊喜过后,她的表情又变成了担忧,“夫君身子刚好,若是感染了风寒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说,但拉着林砚的手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正常人感染风寒都可能会要命,就更不要说刚刚醒来的林砚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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