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师,陈烬猛地抬头,血糊住了他一只眼睛,剩下那只却亮得惊人,带着孤狼般的执拗,小人妹妹只是风寒入体,淤塞了心脉;求仙师开恩,只要一颗丹。小人愿签死契,生生世世为奴。他再次重重叩首,额头撞击地面的闷响令人心惊。
凌虚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愠怒。一个蝼蚁,也敢在他面前聒噪;滚,他袍袖随意一挥,一股无形的大力汹涌而出,如重锤般砸向陈烬和他背上的小鱼。
陈烬瞳孔骤缩!这一下若打实了,小鱼必死无疑,千钧一发之际,求生的本能和对妹妹的守护欲压倒了一切。他猛地侧身,用自己的脊背迎向那股沛然巨力,同时拼尽全力将背上的小鱼向前方无人的空地推出。
小鱼
咔嚓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!陈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狂暴力量狠狠撞在背上,剧痛瞬间炸开,淹没了所有意识。他清晰地听到自己脊椎骨节寸寸碎裂的脆响,如同被千斤巨锤砸断的朽木。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、揉碎;鲜血狂喷而出,染红了身前冰冷的玉阶。
他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,整个人被那股巨力掀飞,朝着山门外深不见底的悬崖倒飞出去。风声在耳边凄厉地呼啸,失重的恐惧攫住了心脏。
哥,小鱼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悬崖边缘传来,带着无尽的惊恐和绝望。
急速下坠中,陈烬的意识在剧痛和黑暗的撕扯下反而有了一丝诡异的清明。他看到凌虚子站在崖边,那张俊逸的脸上没有任何怜悯,只有一丝碾死蚂蚁般的厌烦和事不关己的冷漠。他看到小鱼挣扎着爬到崖边,伸出的手那么小,那么徒劳。
小鱼他想喊,却只涌出更多的血沫。他死死盯着崖顶那个越来越小的、哭泣的身影,要把妹妹最后的样子刻进灵魂里。
就在这时,他紧握的拳头里传来一阵微弱的暖意。那是妹妹小鱼用捡来的兽骨,一点点磨成小片,笨拙地钻孔,再用坚韧的草茎串起来做成的骨符。粗糙的骨片边缘甚至有些割手,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个安字。那是小鱼唯一认识的字,是他教她的。
哥戴着平安
妹妹虚弱却充满期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。这小小的、不值一文的骨符,此刻却成了他坠向无边黑暗时,唯一能抓住的微光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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